之前家里没有电灯,桑景云纵然晚上会点了油灯做点什么,但八点肯定睡了。
但现在有了电灯,她就觉得九点睡也很早。
桑景雄也不想睡,他接过桑景云写好的稿件,就开开心心地誊抄起来。
这时的娱乐活动很少,以至于十来岁的孩子,竟然不觉得抄写文章很枯燥。
抄的时候,他很有感触:“姐,你写得真好,那些卖鸦片的,就该全部弄死!”
他真的很厌恶鸦片!
桑景雄誊抄文章的时候,桑景云在旁边修改自己今天写的《一个士兵》。
有东兴这个笔名真的很好,以后遇到看不惯的事情,她可以直接用这个笔名去骂,而不用犹犹豫豫这不敢写,那不敢写。
桑景云这天九点多才睡。
意识到自己用了“才”这个字,她哭笑不得。
在她上辈子,九点多就睡觉的年轻人,真的不多。
第二天早上,桑景云准时醒来。
她打开电灯,写了七百字,看了看怀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,就下楼去吃早饭。
谭峥泓这几天有空,已经在了,见到桑景云就笑起来,还拿出他买来的,刚炸好的油条给桑景云。
刚出锅的油条很酥脆,桑景云接过掰开,分了他半个。
她喜欢吃油条,但这样的糖油混合物,她不会多吃。
吃早饭的时候,桑景云给了桑景英五个银元:“景英,你之前不是说王老太被淹死的孙子孙女的尸骨还没人收殓?这钱你拿着,寻人把他们收殓了。”
在上海,有专门的收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