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景云听完就道:“这世上绝对没有戒烟药,那所谓的戒烟药,肯定是骗人的。”
桑景云上辈子读到过有人用吗啡当成戒烟药骗人的事情,但听桑景英说起这事儿,并没有将之跟吗啡联系到一起。
一来现在欧洲还在打仗,吗啡很紧俏,他们这里不见得有。
二来……炮制出“戒烟药”骗钱,这事儿其实很常见。
以前桑学文,就曾被人欺骗,买回来所谓的戒烟药。
在上海,还有一些所谓的大师向人传授气功之类的功法,说练了他们的功法,可以轻松戒大烟。
在这个时代,骗子非常多。
因为民众大多没读过书,还普遍信鬼神,因此上当受骗的人,也非常多。
想也是,后世都有那么多人被骗,别说这时候了。
桑景云现在就希望她新书的后续内容登出以后,可以少些人上当受骗。
一家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,聊完这事儿,桑景英又问起谭峥泓:“姐,谭少今天没来?”
桑景云道:“来了,不过他有事,很快便离开了。”
谭峥泓很忙,不可能一直在她这里待着。
这天,谭峥泓确实只来了桑家一小会儿。
而第二天,他依然没空,不能在桑家待着。
他要去上海县城,看看孤儿院和他刚办起来的砖瓦厂的情况。
虽然很忙,但谭峥泓依旧想见桑景云,也就自带早餐,一大早来了桑家,吃完,又跟着桑景英出门:“景英,我今天要去县城,跟你一起走!”
桑景英面对谭峥泓时,心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