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去那位官员办公地, 一路都是宽敞的马路,自然可以开车。
在车上, 谭大盛跟谭峥泓说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:“你在上海县城遇到危险, 我们要去求人做主。等下你不用多说,只要装作害怕的模样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谭峥泓答应下来, 又问谭大盛:“爹, 你刚才跟桑小姐聊了什么?”
谭大盛看着儿子, 突然问:“峥泓,云景先生的《真假千金》,你翻译得怎么样了?”
谭峥泓道:“已经快翻译完。”
谭大盛道:“这书写得真不错,我看过后, 便觉得作者定然是接触过绸缎生意的。”
桑景云的爷爷, 就曾是一个大绸缎商……
谭峥泓听自己父亲说起云景先生, 立刻道:“爹,云景先生的见识,真的非常广博!这段时间我去顾教授处看书, 顾教授说云景先生将日本人的打算看得极为透彻……”
谭峥泓忍不住夸了云景一番。
夸完,突然想起自己一开始的话题被父亲转移了,就又转回来:“爹,桑小姐找你,到底是为了何事?”
谭大盛没回答,反而开口:“桑小姐的名字竟然就是云景倒过来,还真是巧合。”
谭峥泓道:“我也觉得很巧!”
谭大盛突然伸手,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,露出慈祥笑容:“你这孩子,傻人有傻福。”
谭峥泓:“……”这都什么啊!他哪里傻了?
他之前在学校读书时,成绩数一数二!
但不等他说完,就见车子停下,同时,谭大盛突然变脸。
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哭丧的模样。
他弄乱自己的衣服和发型,顺便抓乱谭峥泓的发型,然后打开车门,带着惊恐与委屈呼喊:“护军大人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