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件事的,是钱表姑:“阿云,今儿个下午隔壁村要唱戏,你要不要去看?听说唱的是新戏,叫《孟佑战毒虫》非常好看。”
钱表姑不识字,并不知道桑景云是云景。
她提这事儿,单纯就是分享自己从别处得知的好消息。
陆盈闻言道:“我也听说了,这村里很多人都会去看。”
桑景云注意到,陆盈的眼睛亮晶晶的,瞧着非常期待。
她当即提议:“今儿个下午,我们一起去听戏吧!”
陆盈听到这话,又纠结起来:“阿云,我走不动路。”
隔壁村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大概有七八里路,也就是三四公里。
这年头的普通人都走惯了路,像钱表姑,她一口气跑个来回不成问题。
但陆盈裹了小脚,她走不动。
桑景云道:“娘,我们可以雇艘船。”她现在不缺雇船的钱。
陆盈眼里满是惊喜。
上海县城和周边水网密布,船也很多。
桑钱氏很快就雇了一艘船,全家一起去看戏。
也不能算全家,桑景雄和桑学文不去。
桑景雄在糕点铺工作,桑学文则被桑钱氏关在家里。
桑学文这段时间长了很多肉,如今的他,已经不像最初时那样,光看外表,就让人确定他是瘾君子。
他也早已没有了戒断反应。
但桑景云以前在桑钱氏面前念叨了很多戒毒相关的事情,说那些抽大烟的人很容易复吸,桑钱氏也就很防备,不愿意把桑学文放出去。
桑景云对此并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