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上海一些有识之士,对云景的身份愈发好奇。
他们已经将圈子里的人扒拉了一个遍,怎么都想不出云景的身份。
不过云景的来历,肯定不简单。
他们之前还觉得云景乱写,结果呢?实际是云景比他们任何一个人,都更早地知道外面的消息。
被这些人念叨的桑景云,此时刚跟桑钱氏一起,从县城往家里走。
今天桑钱氏买了十斤猪肉十斤面粉,外加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背篓也就有点重。
桑景云已经帮着拿了许多东西,但还是怕桑钱氏累着,走到半路,就说自己累了,让桑钱氏停下歇一歇。
桑钱氏停下脚步,对桑景云道:“阿云,时间还早,你多歇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桑景云笑了笑,放下手上拎着的篮子,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。
这时的路边,会有一些供人歇脚的石头,还会有建在路边的茅房。
那茅房,一般都是附近农民建的,就希望过往行人能在里面上厕所,留下“肥料”。
桑景云坐下后,拿出报纸,顺手翻看起来。
这一翻,她就看到《申报》副刊刊登了自己之前投稿的文章,其他版面还有详细说明江苏疫情的报道。
桑景云仔细看过,有些惊讶。
她上辈子查过血吸虫病的资料,但很多都已经记不清。
她只知道,一直到五六十年代,他们国家才开始灭钉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