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张四爷父子三个,早已赶到镇上。
到镇上后,张四爷立刻让人去酒楼订宴席,又派人去请那些原本跟桑家做生意,现在跟他做生意的人,打算好好解释一番。
张四爷邀请的人,有些已经知道张夫人在大庭广众下为难桑景云的事情,有些还不知道。
但只要有空的,都应邀而来。
那些还不知道这件事的,是压根没多想,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,则是想跟张四爷要个说法。
桑元善去世也不过两个多月,张四爷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,实在过分。
上海县城最好的酒楼门口,张四爷亲自迎客,每个客人到来时,都对他们说明原因:“我今日请大家来,是为了向大家赔罪。昨日我夫人慢待了桑小姐,实在不应该。”
他定了酒楼最贵的酒席,每桌十元,还另加四元点了鱼翅,又准备了上好的绍兴黄酒和洋酒待客。
席间,张四爷一句桑家的坏话都不说,只说自己有错。
那几个对张四爷不满的人见张四爷道歉这么诚恳,都不好再找张四爷的麻烦。
席间,张四爷一杯接着一杯,喝下许多酒后,还假装喝醉,大哭起来:“我对不住桑叔啊!因我有外室一事,我家那口子对我极为不满,阳奉阴违,我让她照拂桑家,她却跟我对着干,故意针对桑家……”
众人听完,都觉恍然。
他们就说,张四爷不是小气的人,也要脸面,怎么会做出在恩人刚去世不久时,就让妻子上门去讨要房租的事情。
原来是张夫人吃醋!
这些人都觉得张四爷不容易。
之后,张四爷又哭着回忆自己与桑元善的种种,说桑元善去世前,还记挂着桑学文。
他这番作态,让那些本想奚落他几句的人,最后骂起了桑学文这个败家子。
张四爷已经知错,还给桑家送了田地房产,怎么都比他们做得好,他们又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