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桑景云用不惯毛笔。
“洪爷爷,我确实需要纸笔,但不能让你送,你就当是我借的,”桑景云一脸认真,“等我有钱了,再给你钱。”
这年头,纸笔可不便宜,她不能白拿洪掌柜的东西。
洪掌柜考虑过后,答应下来。
若是桑景云和他小儿子在一起了,那这钱,他肯定不会收。
若是桑景云跟他小儿子没看对眼,纸笔的钱还是要收的。
桑景云和洪掌柜说了一会儿话,便去帮人写信了。
现在家里实在缺钱,还是要先写信,赚些生活费。
至于投稿,那洪永祥,应该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。
桑景云以为洪永祥怎么都要过上好些天才回来,却不想这日中午,他便回来了。
当时,桑景英已经去参加珐琅班的考试,桑景云和桑景雄,则刚结束上午的工作。
桑景雄在桑景英离开后,时不时偷懒,光是茅房就跑了三趟,让桑景云想到了上辈子刷短视频时,看到的不想做作业的小学生。
桑景云见了也没生气,一来桑景雄太小了,只有十岁,放现代属于父母都不敢让他独自离开小区出去玩的年纪,坐不住正常。
二来她跟桑景雄,并未培养出什么感情。
别人家孩子偷奸耍滑,一般人气不起来。
她也就桑景雄突然撞她那回有些生气,平日里桑景雄在家闹脾气,因为并未影响到她的利益,她大多时候选择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