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他带着沈矜长居别苑,老侯夫人总会用各种借口着人请他回去。
他虽知他母亲身体有恙是假,苦口婆心劝他和离是真,但为了尽些孝心,还是回去看了他母亲一眼。
走时依旧交代丫鬟们好生照料沈矜,没他的命令,不许任何外人接近沈矜。
傍午时分,陆沉舟急急从定北侯府赶回来,一进门就看着沈矜那个陪嫁丫鬟行色匆匆地跑过来,他心头一跳,顿时以为沈矜出了事,忙唤住她:「你不伺候你家小姐,跑出来做什么?」
那丫鬟看见他回来得正好,不觉欢笑着道:「侯爷,我家小姐醒了,她醒了!」
什么,沈矜醒过来了?
陆沉舟闻言,不禁喜从心起,三步并作两步跑进院中,入目便看沈矜身姿窈窕,立在花架之下,正仰头瞧着花架上挂成了堆儿的葡萄出神。
听见动静,她缓缓转过身来,望着陆沉舟道:「我睡了多久了?记得栽种这乾和葡萄的时候,还是春日呢。」
陆沉舟直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若非听到她的话,还以为自己身在梦中。
他停了一停急切的脚步,慢慢走过去道:「你睡了一年零两个月,这株葡萄树去岁就已经结果了。」
「一年零两个月吗?我竟睡了这么久啊!」沈矜长叹一声,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,不禁浅浅一笑,「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呢。」
「是吗?」陆沉舟走到她身边,静静凝视着她的双眸,「梦里过得好吗?」
「嗯,过得很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