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薛怀悰为棋,逼迫沈矜离开薛怀悰。
而沈矜却是以自己为棋,逼迫他放手。
这场棋局,到头来输得终究还是他。
沈矜既是心死,他留下她也是徒劳无功,倒不如送她与薛怀悰团聚。
只是这般从别苑送出去,叫人看见未免留人口舌,给她惹下不必要麻烦,陆沉舟便叫来长随吩咐几句:「去沈家告诉薛怀悰,就说他写了放妻书后,薛夫人以为他归家无望,便用金钗自裁殉情,是本侯路过,拦下薛夫人,告诉她薛御史已经赦免回家的消息。目前薛夫人正在本侯别苑养伤,叫薛怀悰到别苑来接薛夫人罢。」
长随听了陆沉舟的一番吩咐,面上不由得十分惊诧,他们侯爷不是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薛夫人吗?怎么这会子又要送人回去了?
「侯爷……你和薛夫人……」
「去吧,照本侯说的去做。」
陆沉舟疲惫地挥一挥手,里头大夫已经为沈矜看好了伤口出来,瞧他立在外面,便躬身回道:「侯爷,那位姑娘的伤老夫已经看过了,刺破了层皮,好在未曾伤及筋骨,只是……那位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于用药上还需得细细斟酌。」
两个月身孕?
陆沉舟陡然回头,看了一眼室内沉静躺着的沈矜,她……和薛怀悰有了孩子?
真是天意弄人,天意弄人!
他与她成婚三载,也未能生下一儿半女,而她和薛怀悰不过成婚两年,就有了身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