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打开看看,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」
沈矜方才忙着做饭,手上的水都还没有擦干,见薛怀悰神神秘秘把自己拉扯过来,正疑惑呢,忽瞧他塞了个盒子给自己,打开一看,竟是一副簪钗头面。
她看得呆住,忙问薛怀悰:「你从哪里得来的?」
薛怀悰含笑拍拍胸口:「我用二两银子买的,你之前陪嫁来的那副头面不是送出去了吗?我就攒钱给你另置了一副。」
另置头面的事暂且不提,但二两银子怎能买得起这般上好的簪钗?
沈矜毕竟在定北侯府做过三年侯夫人,她虽不大爱那些珠宝等物,但人情往来上,也多拿金银珠宝首饰送过别人,怎能不知这副头面的成色?便细细问薛怀悰:「当真是二两银子买来的?你的薪俸都给我补贴家用了,缘何还能拿出这么多银子?」
薛怀悰看她神情,便知她误会了,忙一摆手:「当真是我买的,不是别人送的,多出的银子是我替人抄书攒下的。我怕买不好,还找了中丞大人帮我掌眼呢,中丞大人说这副头面虽是一般,但也值得二两银子。」
中丞大人?陆沉舟?他说这副头面只值二两银子?
他什么眼神,难道是在金银堆里泡大了,所以这般上等的成色也不入他的眼了?
沈矜越听越糊涂,好在这东西不算是来历不明,但牵连到陆沉舟,她还是提醒了薛怀悰一句:「我要不要首饰都不打紧,可中丞大人位高权重,你新进御史台,有些不必要的事就不要劳烦中丞大人了。还有,往后只管做好你自己的差事,千万别胡乱应允别人什么。」
如她没记错,现下立储风头很大的琅王,不久之后就会因窝藏龙袍而东窗事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