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冷笑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周六河摇摇头:唉,此子……怎么就不跟周家亲近呢。
后宫庆春殿。
周淑妃听说儿子给周六河脸色看了,正要打发人私下里去问问怎么回事,一回头,猛然看见儿子萧承彧正目不错珠地盯着她,吓了一跳:“彧儿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怎么出来也不穿披风呢?”见他只着一件单薄的春衫,心疼地吩咐宫女:“快拿殿下的披风来。”
萧承彧摆摆手冷然一声:“不用了,听闻西北边关如这般初春日依旧冷风刺骨,儿子有朝一日去了那里,只怕没人给儿子递披风了吧?”
周家这么胡作非为下去,他早晚跟大皇子萧承钧一样,也得被他父皇发配到边关监军去。
周淑妃听到“西北边关”四个字,脸色骤然发白:“胡说什么,”她说完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:“你……”
萧承彧赌气地说道:“儿子不孝,惹阿娘生气了,请阿娘息怒。”音落,一甩袖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庆春殿。
周淑妃看见儿子这样,心知周家惹大祸了,她拢在袖中的手不住地颤抖,半晌才缓过来。
当晚,大宫女周龄着人去周家问话回来,轻声说道:“娘娘,周大人……”把常平仓的事说了个大概。
周淑妃拿手指戳了戳鬓发:“这个陈世仪是什么人?”
这么大的事,周六河怎么是怎么找上他的,这人是什么来历。
周龄:“听说他从前是庄王殿下的谋士。”
“庄王的谋士……”周淑妃在心里品着这几个字,过了一会儿说道:“这倒好办了。”
周龄听得云里雾里:“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