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每日在屋内放上一支腊梅,其清香生津开胃,或可舒缓尊夫人的不适……”
沈持谢过他:“我这就回去问问贱内,若她同意的,再打发人来请你。”他又折回家中,洗漱后见她睡得安稳,自己也躺下了。一夜无话,次日早上他早起去折了支将开未开的腊梅放在卧房,淡化色的花苞经屋中的暖气一熏,散发出股股犹如蜜滴在了空气中的淡淡清香,真是好闻。
史玉皎醒来后闻见,也觉得胃中好受了些。沈持:“昨晚问了位冒大夫,是他叫我每日折一支腊梅放在房里,说你闻了会舒适,又说他能针灸治恶心呕吐,咱们试试好不好?”
“你去请他来,”她想了下:“不过,对外不能说是给我瞧病的。”
沈持笑道:“好,就说是我病了。”他穿好衣裳亲自去请冒郎中。
他出门后,史玉皎的两个婢女轻声咕哝,子苓:“云苓姐姐,咱们相爷真是好性,对夫人没话说。”
“有时候我想啊,咱们是不是欺负他了。”
云苓:“咱们哪有欺负他。”
“可是生娃儿本来就是这样的啊……”子苓说道:“连咱们史府的老夫人,夫人都说当年也是吐个没完。”
“也没见谁家的男人上心的,只有相爷急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云苓长叹口气:“咱们夫人吃过其他女郎没有的习武、打仗的苦,如今还要吃生子的苦,生生比旁人吃的苦多,相爷也许是顾念这个吧……”
说着说着,俩婢女的眼圈都红了。
沈持动作极快,一炷香的功夫就请了冒郎中来,他编了个由头支吾过去沈煌夫妇,到了后院,把门一关,让郎中给史玉皎把脉。
“夫人脉象平稳有力,无碍。”
沈持听了深深松口气。
行针的时候,他在旁边说道:“我家夫人怕疼,请大夫手轻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