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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去把旺财抱进来,放在脚边:“今晚给你煮肉糜粥。”

旺财又嗷嗷两声。

沈持欠儿地笑道:“不喜欢啊?那怎么办,你牙都掉光了,啃不动肉骨头不是吗?”

旺财气得咬着他的腿,眼珠都要瞪出来了。

史玉皎:“……”没想到这人真欠。

沈持:“媳妇儿,你赶紧帮我呀。”

史玉皎只笑眼盈盈看一人一狗你来我往逗着玩儿。次日,她送沈持去上早朝后,又睡了个回笼觉,至晌午时分方进宫去教皇子们习武。

庄王被皇帝叱责一顿撵到边关监军之后,京中最尊贵的莫若雍王萧承彧了,而随着他逐渐年长,气宇轩昂,谈吐雅致,很得皇帝的心。

加上这些年周淑妃在后宫之中安分守己,周家也没有做出格之事,群臣在心中猜测,圣上可能要立雍王为太子了。

也有清醒的人心想:周家只是一时收敛,等得了权势,又该怎样作威作福,不好说。

皇帝要立,眼下是个机会,而他没有立雍王为太子,这说明什么,圣心无比难测啊。

他们既想押雍王,又怕失了手,最后只能按兵不动,因而这段时日朝中都消停了不少。

下过几场冬雪之后,眨眼又到了腊月年关,各地的土仪陆续运往京城,变着法子让他们的年过得丰盛些。

史玉皎掰着手指头算着什么时候休沐,沈持惊道:“在宫中当师傅很累吧?要不你辞了吧,沐家不是有几个人在京中闲着,让他们去就是了。”

“我算算玉展什么时候回来省亲呢。”史玉皎说道:“他去西南四年多了,今年该回来了。”

沈持:“……”

可不,这一晃,四五年过去了。

“玉展十五了吧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