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及声音嘶哑:“臣已经派人跟着他了。”但是沈持一路跟御林军形影不离,他的人不敢靠近,更不敢动手啊。
庄王双目赤红,笼在宽袖中的手微微颤了颤,一瞬息心灰意冷,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,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全完了。
“本王暂时会留在齐州,”他说道:“孔大人,你,”萧承钧吐了口气:“我,还是不要坐以待毙的好。”
他暂时不敢回京,妄图留在这里想出翻身之策。
“是,殿下,”孔及又狠又毒地说道:“臣绝不会放过姓沈的。”
……
下了一夜的大雨在次日停了,天放晴,沈持一行人吃过早点离开驿站,加快赶路。四日后,他们途径通州府。
一进城,就被一辆半旧不新的马车拦住了去路,车里出来一人,熟悉的眉眼,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,沈持:“江兄?”
是江载雪。
他在通州多年,为官清廉有为,已经升为通判了。
且吏部考核年年为优,他还得往上走,瞧着一脸春风得意,就知道仕途有多顺了。
“多年不见了。”江载雪跟众人施礼寒暄后走过来拍着沈持的肩膀,小声道:“我天天想你啊阿池。”
沈持被这般夸张的煽情逗笑了:“还说呢,离京城这么近你有没去见过我,假不假啊?”
他说完,二人相视哈哈大笑。
江载雪又与史玉皎执礼道:“久闻史将军大名,今日得见,不胜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