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:“那么寿州之事该如何解释?”
王有仁“咚”地给他磕了个响头:“大哥,是那个道士,一定是他,他是姓沈的派来的细作……”
那日他带沈知秋去酒楼,听见即将赶赴寿州的将士们在大声谈论,被听去了。
“快去拿住那道士。”李虎一拳砸在四方桌上:“等抓到人,先宰了他再说。”
他手下的人立即前往捉拿沈知秋,然而翻遍了全城也没找到人,只得回来禀道:“那道士早跑了。”
李虎怔住了:“……咱们算是栽了。”原来有这么多弯弯绕呢。妈的,姓沈的真鸡贼,真不好糊弄。
明知道他并非诚心要招安,却面上不动声色,让他误以为朝廷上当了。
他们还在嘲笑沈持滞留齐州府那么久却毫无建树,人家谈笑间令他折损了全部的精兵。
“大哥,”王有仁说道:“事到如今,就当没有寿州那回事,按照先前说好的,招安吧。”
不然余下的兄弟们也是个死。
李虎掩面痛哭:“两万个弟兄,全死了……你叫我当没这回事?军师,你……怎能如此冷心冷肺……”
王有仁跪在他面前:“死者已已,大哥,你得放下他们,为还活着的弟兄觅一条生路啊。”
李虎拿袖子抹干眼泪:“你说的对,活着的弟兄还等着活路呢……”他说道:“军师,你给姓的写信,就说我要率全部的弟兄去齐州城接受朝廷招安,问他见不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