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要是能承袭国祚的话是咱们百姓的福气啊……”
庄王萧承钧穿着常服悄悄在人群中听他们谈论,心中别提多高兴了,仿佛太子之位已是掌中之物。
而商人齐双收到萧承钧的飞鸽传书后火急火燎地赶回京城后,看着只提了不到三成就售卖出去的粮食,一直在骂沈持:“……狗官断我财路,我跟你没完。”
又听说济南府有人造反,截断了南粮北运的水路,京城之外的粮价更是贵上天了,算着他囤积的百万石粮食该赚的钱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更恨沈持了。
……
沈持赶到皇宫的上书房,里里外外站了两位成年的皇子,庄王萧承钧,二皇子萧承稷、十几位大臣,无一不是紧皱眉头,面罩愁云,不住地在叹气:“唉,多事之秋啊……”
此时明明是仲夏,离秋天还有月余呢。
“他聚众的地方正好是京杭运河要道,断了南北漕运啊。”这太要命了。
……
你一言我一语,字字带着发愁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