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季杰送他出城,末了问道:“朱大人,听说京郊也遭了灾,唉,不知京城是何情形?”
他是京城人氏,族中亲人都在京城,故而十分担忧。
朱尧垂下眼,顿了片刻说道:“想来京兆府已在寻对策,卫大人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望着田野里腾起的沙土,卫季杰叹了口气:“朱大人一路顺风。”
朱尧上了马车,缓缓往前走去,马蹄踏处,阵阵尘土飞扬。
……
朱尧的折子送到朝廷的时候,京郊也隐现蝗虫的身影,各家都非常担忧。沈煌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,说道:“阿池,今年我们家种的田也要完了。”
他失神地问:“可有秦州府送给朝廷的奏折,家中有没有遭旱灾煌灾?”
沈持:“秦州府也发生了蝗灾,不过万幸的是禄县没有发生干旱,也躲过了蝗灾。”
秦州府也有折子上奏,说当地出现了蝗灾。
“万幸,”沈煌悬着的心放下一半:“家里没事就好。”
“爹,”沈持想了想问他:“禄县先前遭遇过煌灾吗?”
“秦州府的北端很少遭遇蝗灾,”沈煌说道:“倒是临近的山西府南边,时隔五六年便遭一次。”
禄县恰在秦州府的北端,他几乎没有见过煌灾。
蝗灾多发于济南府、冀州府、豫州府和山西府、秦州府南部,一旦发生,数千里间草木皆尽,连牛羊的毛都会被啃噬去,比旱涝之灾还要猛。
禄县的家中无事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