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进屋换下官袍着了身常服又出来,他对史玉皎勾勾手:“走吧。”
三月中的京城很美,满目芳草绿,一片杏花香。
走在街肆上,史玉皎说道:“是我在西南待久了的缘故吗?总觉得京城的雨好少啊。”
今年入春以来,竟没下过一场雨。
沈持回想了下:“你不说我还没觉得,今年都到这个时候了,京城的春雨还未至呢。”
二人走着说着,到了南市那家烩猪蹄筋的馆子,又是食客盈门一桌难求,生意红火得不行。
冒出来的香气勾着他去排队,史玉皎:“我还要一大碗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,”沈持眉目舒展地笑道:“来一大碗。”
史玉皎故意提醒他:“别忘了再要二两酒。”
笑话他仅有二两的酒量。
沈持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今日我要三两,媳妇儿,要是我真醉了,你听见我胡言乱语就敲晕我,然后回家让赵大哥赶马车来把我搬回去。”
……
二人正玩笑着,忽然听见前头排队的一个大嗓门男子说道:“……瞧瞧这春雨金贵的一直请不来,我赌今年京郊肯定要大旱……”
“京郊大旱,”跟他相熟的一人说道:“京兆府岂不是要征发人力去疏渠引水灌溉农田了?”
“唉哟,”又一人说道:“看样子咱们跑不了服役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