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琼笑了笑,淡淡说道:“左不过些补养气血的。”对于郑家女眷的倒来,她颇意外。
苏氏说道:“听娘娘的意思,这黄大夫的医术并不高明?”
“昆明府唐大人举荐的大夫,怎会没点儿真本事,”郑琼说道:“或许是宫里头拘着他了,想是在宫外看病开药,极是高明。”
纪夫人听了就在琢磨,:德妃娘娘说黄宗敬在宫中开药左不过一些补气养血的,难道这些不管用,宫中拘束,宫外才能显出医术?
瞧着郑琼消瘦的脸颊,总觉得她的话未说尽。
头一次见面,双方话都不好说太深,纪氏笑着说道:“哎呀,妾身上也有些不好,不知这黄大夫住在哪里,妾寻他开一副药来,正好试试不就知道他是不是浪得虚名了?”
郑琼垂下眼睫:“那敢情好。”
坐了片刻,郑老夫人起身道:“不敢劳娘娘太费神招待,老身告辞,还望娘娘保重身体。”
“慢走,”郑琼勉强起身送了两步:“以后多来我这儿坐坐,咱们多说会儿话。”
贵人如此热络,郑老夫人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:“要来,多来瞧瞧娘娘。”
出宫回到家后,娘几个一合计:“德妃娘娘似有什么事求咱们你觉出没有?”
纪氏点点头:“在宫里的时候,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。”
“好像是看病的事,”苏氏说道:“她说黄大夫在宫外给人看病才高明……还有宫里拘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