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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跟大房的两个孙儿媳妇说道:“今儿不要找阿池媳妇儿说话,有什么话都搁到明儿说。”

陈氏、吴氏瞧着史玉皎:“嗯。”

“是不早了,”沈山瞧一眼窗外,撵他们回屋就寝:“夜里冷,你俩夜里多盖些被子。”

沈持一身疲惫,打个哈欠说道:“爷,我们回屋了,你也早点儿歇着。”

说完,带着史玉皎回屋去了。屋里生了炉子,暖烘烘的,二人洗漱完毕,都生了睡意,她说道:“咱爷怎么夜里还出门啊?”

沈持走到窗户底下一听,果然听见大门“吱”一声响了:“或许是出去串个门吧。”

他催她睡觉:“今晚在自己家中睡觉,没比这再踏实的了。”

再不用担忧战鼓声,也不用忍受旅途中驿站的单薄而潮湿的被褥了。

沈持头一沾枕头便来了五分睡意,等她挨着他躺下,瞬间便进入梦乡。

史玉皎多年从戎,夜里睡眠很浅,一下子改不过来,到了四更初,她又听见沈山回来了,心道:这么冷的夜晚,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她醒来,听见老刘氏在院子里洗东西,水声哗啦:“老头子,你不是刨了它全家吧,一二三四……十一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