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,也不着急,徐徐说道:“沈某就是知道这个情况,才敢张这个口的。王膺带了六万兵马前往鹤州,鸭池城内只留了段清川统辖的三万兵马,段清川那个人,沈某与之打过交道。根本不是领兵的将才。”
他没有提段弼,只说说段清川。果然,听到“段清川”三个字,左文嫱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继续说到沈某利用户部之便利,前阵子在鸭池城进行粮食贸易,稻米价格已翻到十倍,这些都是沈某有意而为之。如今鸭池城中的粮食储量不足。大理段氏又兴兵大战粮草更是紧缺,以同不可同往日而语。
左文嫱听了说道:“前阵子我倒是听说鸭池城那边粮食紧缺,四处求购稻米呢。”
左靖沉思不语。
沈持说道:“贵部若出兵,可屯兵鸭池城外观望而不攻城,这样一来,与鹤州兵马呼应为围魏救赵之势,史将军便可攻可守,还请左土司一定帮这个忙。”
刚才提到段清川之后,左文嫱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起来。她看着左靖说道:“爹,女儿听着沈大人说的有理,去年我部落被段氏攻打,若不是沈大人解围,只怕我部落已经亡了。咱们一定要报答沈大人,这个恩情,就依沈大人说的吧。”
还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心,那就是每每想起在段清川府上受辱的日子,她就恨不得那人立马去死。
左靖说道:“你们好好招待沈大人,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说完叫人进来,引沈持等一行人到客房去用饭、歇息。
当晚,夜色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