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二人哈哈一笑:“又想一块儿去了。”
说干就干,杜不寒当即召集府衙的官吏来议事,商讨招募衙役之事。排在微末的教谕岑稚也来了。
府衙的堂屋里,众人各抒己见,毫无拘谨扭捏之态。岑稚轻瞟一眼沈持,只见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随和之中透出几分上位者的威严,入仕的这几年,他看起来深谙官场人际,任何时候都得心应手,游刃有余。
沈持留意到岑稚的目光,微抬下巴看向他:“岑大人对此事怎么看呢?”
岑稚显然没有跟上沈持的节奏,他愣了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:“沈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以为招募衙役甚好,甚好……”
众人都看着他:“……”这不废话嘛。
沈持没有情绪地对着岑稚笑了笑,又被别人拉去说话。
……
两日后,鹤州府贴出告示,募壮年体健貌端的男子为衙役,优先录用有武艺傍身的。负责此事的府衙书吏白日里搬着桌凳带着笔墨纸砚坐在衙门口,专侯人前来报名。
别说,城中百姓看到告示后奔走相告,很快衙门口就聚集了一圈前来报名的壮汉,有人高声问:“小的北地的家中还有许多个练家子表兄弟,写信回去叫他们来赶得上吗?招募到何时?”
“快写信回去,”书吏眼睛一亮:“什么时候来知府大人都要,缺人呢。”
众人哄笑。
……
到了九月下旬的时候,几场雨下来,西南骤然变冷,沈持和户部在滇的官吏对鸭池城的粮食盯梢更严格了,算着他们已经没有几口余粮了,便放几家粮商运粮进去,果然,粮食一到,不管叫多高的价格,都被疯抢一空。
缺粮的程度远远超过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