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听说,我朝设立鹤州府后啊,这几家不去那边做生意了,鸭池城内这些东西短缺,价格飞涨,贵族们抱怨不已呢。”
段氏家族不少爱好奢靡的,因而出入鸭池城的行商中丝绸商、珠宝商以及各种香料商格外受欢迎。
沈持脑中激灵一下:“杜大人,何不让他们照旧跟鸭池城做生意?”
杜不寒不解:“沈大人,这是何意呀?”
“大理段氏眼下手中只有鸭池城了,”沈持说道:“没有其他地方给他们缴纳税赋,银子从何而来?不过吃祖上留给他们的府库里的老本罢了,本官帮他们吃快一些。”
杜不寒笑道:“是本官愚笨了。”
“这是个法子,让他们挥金如土掏空府库,而后不攻自败,想打仗也打不起来喽。”
沈持:“在下打的算盘全被杜大人知晓了。”
杜不寒呵呵笑道:“本官找个时间召集商行,跟他们商议,让他们找门路,跟鸭池城那边经商。”
“只是……沈大人,”他又想起一事:“若不给他们些便利与好处,只怕他们利润薄,不情愿干这桩买卖。”
沈持笑了:“他们有什么难处,只管说,本官在户部稍稍能说上话,可予他们些便利。”
“有沈大人这句话,”杜不寒笑道:“事儿就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