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浅呷一口说道:“先生节哀。”
“本来她去了之后,”王渊摆摆手说道:“我心如死灰,直到接到你的来信,邀我来此地讲学,我才记起世间还有‘忠君安民’四个字,便慢慢劝自己从男女之情爱中走出来,再展抱负……”他笑了笑:“不等你三顾茅庐,自己便来了。”
“先生能来此地任教,”沈持起身对他深深一揖:“是鹤州府的荣幸。”
王渊:“我观归玉这些年来所为,皆是急圣上之所想,百姓之所期,很好,他日朝廷当万石厚禄,三公九卿,虚位以待你呀,归玉。”
“先生过誉了,”持续说道:“这些年学生不敢说劳苦功高,但凡事尽心尽力,平定西南之事也算是略有起色罢了,均是尽人臣本分。”
王渊欣慰地点点头:“归玉……”
小厮走过来的脚步打断了他的话:“岑教谕递了帖子,说想拜访先生。”
王渊看了眼沈持:“我这里有客人,还是请他改日再来吧。”
小厮出去回话。
王渊又说道:“对了归玉,我听说岑教谕是你的同乡兼同窗,他品性如何?”
“先生为何问起这个?”沈持说道:“我离家的早,与岑教谕多年未见,不敢妄言。”
“杜大人想为他保媒,”王渊说道:“求娶袁婉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