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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史玉展在他眼前走了一圈又一圈:“不能就这样回去吧?”

沈持:“当然不是。”他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粮草。”

“烧他的粮草?”史玉展撇嘴:“我们这点儿人手,不够吧?”

沈持:“不够。”

史玉展:“……”那你说个屁啊。

“我们抄小道赶往左氏土司,”沈持说道:“让左氏土司出兵与咱们一道劫王膺的粮草。”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粮草定在最前头,倘若左氏土司肯主动派兵出城劫粮草,还是有多半胜算的。

“且我们这千余人也得去左氏土司那里打打饥荒,”他又道:“要点粮食。”他们每人只背了三五日的粮草。

史玉展:“……”好主意。

他们当晚就抄小路,直奔左氏土司。

远远看见左氏的宣抚司府时,他们心中凉了一截,来晚了。王膺的一支部将不知什么时已先行抵达,此刻正在激烈进攻左氏土司。

这是沈持第一次经历恐怖如斯的战争场面,万箭齐发,遮天蔽日,势不可挡,宣抚司府高处的一个个侍卫转眼就成了一具具死尸。

他有些发晕,但是此刻想到当地百姓,定神,稳住脚步。

史玉展惊道:“姐夫,苦当归还在左氏的宣抚司府里呢。”

沈持:“攻打宣抚司府的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