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:“……”
他把俞驯送到鹤州城中的驿站,告辞出来后天上月光如水,他骑马去找史玉皎。
到了她的院子,一进去闻到了一股药味,沈持转到院子后面去看,只见兰翠在煎药,问:“谁病了?”
兰翠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:“将军有点伤风了,沈大人别担忧,只要喝点儿药就好。”
“今早还好好的。”沈持疑惑地道:“怎么就伤风了?”
兰翠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沈持回到房里去找史玉皎:“你病了?哪里不舒服?”他再粗心也不至于今早没看出她生病了吧。
“大理段氏的领兵将领换成了王膺,”史玉皎想了一想,没瞒他:“他不比段若嫣好对付,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,拼尽全力或许才能保全鹤州城,是以在此期间……不敢有孕。”
眼下容不得她半点分心、懈怠。
沈持:“……”原来为这个。
“是药三分毒,你不用喝它,咱们哪里就急着生了……大不了,我……”要么忍着,要么体外。说到这个,他也脸面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