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辞。”沈持将她送到门外。
他回屋略吃了些早点,到前院的衙门里看了半日公文,午后小憩醒来,好巧,段世子遣段仲秀追来了,见面客套地说,大理与中原遥相观望,既然都不碍着对方,没必要闹太僵,咱们和和气气,各自为政不好吗?
沈持只淡笑不接话茬。
段仲秀不兜圈子了,他开口索要左文嫱母女二人,还故意羞辱沈持说,如果你沈大人缺女人,他可以送一马车豆蔻佳人来任君恣意享用,何必执著一残花败柳……
沈持对着段仲秀笑了笑:“各自为政啊,不好。至于佳人嘛,让段世子留着自己享用吧。”
“沈大人,左氏毕竟是段世子府里的女人,您看?”段仲秀心虚地说道:“能不能让在下把她带回去?”
沈持简单简单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话不投机懒得费口舌,说完,命赵蟾桂送客,把段仲秀轰了出去。
他现在硬气的很呢。
又几日后,皇帝萧敏批复了他的奏疏——在工部堪到岩金矿后,向那边派遣驻兵千余人。此次抽调的是长沙府的府兵,由彰武将军燕正行率领,算着他们行军的脚程,大抵十天半月抵达金沙水。
太好了。
沈持又给皇帝上了一本奏折,详细述说了彝族左氏土司与左文嫱的事,他向朝廷请示,想于近日出使左氏土司一趟,将左文嫱护送回她的娘家。
当然,意在说动左氏土司归顺朝廷。写完之后,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。
不几日后,皇帝批复,允了他的请求。
这阵子左文嫱母女二人在这里衣食无忧,很快养得水灵灵的,举手投足间尽显身份矜贵,但她归心似箭,眉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,每每见着沈持,都要打听何日送她回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