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自然知道打一巴掌揉三揉的道理,派人把甲胄送给他。
段清川投桃报李,又催着段若嫣把周胜、李栓二人押送给史玉皎。
很快周胜和李栓送进鹤州城,二人胡子拉碴不像人样,看来在段若嫣那里也没混出脸来。
苏瀚气得当时要一剑刺死二人,李栓跪俯在地上哭喊:“将军饶命,饶命……”
史玉皎摆摆手让他把李栓带下去军法处置,是个死没跑了。
只有她和周胜二人的时候,史玉皎说道:“周大哥,思南和思娴几岁了?”周思南、周思娴是周胜一儿一女,都在京城,两个孩子时常去史老夫人跟前走动。
周胜面有愧色,终是绷不住大哭起来:“将军,我错了。”
史玉皎把他的刀放在他面前:“我会照看好嫂子和思南、思娴的,你自己做个了结吧,体面些。”周胜给她磕了个头:“谢将军。”
说完拿起了刀……
史玉皎背过脸去,等血腥气弥漫时,她走出去关上门。
沈持等在外面:“周副将……”
史玉皎点点头:“嗯,他去了。”
沈持握着她的手指尖,冰冰凉,她头一次主动靠在他身上:“没想到我带的兵也会叛逃。”那是她曾视同手足的同袍啊,比在沙场上战死了还叫她难受。
“你对他仁至义尽了,”他安慰着她说道:“再无须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