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:“怪不得。我的三娘是个又娇又狠的人儿。”
到了卧房,他将她放在藤椅上,又把她头上的发簪取下来,长发逶地光滑如缎,气血很足的模样,带着山涧的花香气,淡淡的很好闻。他拿来梳子,给她梳了梳头发:“吃了早点再睡还是先睡一觉?”
史玉皎忽然困意很重,她眯着明眸说道:“我睡会儿。”
……
这一次后,她再回军中,沈持总要交待:“不要急着回来,等我休沐日去找你。”
……
沈持在黔州府日子久了,大理国得到消息,他的到来,让大理王段思昌惶恐不安,隐隐生出一种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眠?”的忧患意识来,这小子定是又来捣鬼的。
他对上次沈持瞒天过海,将两国交界处是铜矿说成金矿的事耿耿于怀。
于是他让段若嫣大将军对着我黔州府的守军喊话,要打就打,不必玩儿什么阴谋诡计。听说沈持来了,她还冷笑道:“又是他,这回别叫他落到我手里。”
……
沈持这阵子时常在暖和的春风里冷不丁打喷嚏——大抵是背后被人说多了的缘故。
几日后,他到铜仁县去看矿务,之后,顺路去安仁县看自家夫人。
听说他来了,大理国大将军段若嫣遣人在对面骂阵,扬言要发兵捉沈持,骂得还怪难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