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注沉思道:“下官上次出使时见过段思仓一面,此人看上去不太好融通。不过,与他比起来,世子段清川看上去更好说话,也更愿意与我朝交好来往。”
“上次匆匆一见,”沈持说道:“本官也觉得段世子更好打交道一些。”
唐注:“大理国的盐务正好在他手里。”
沈持:……
这都打听得一清二楚,看来唐大人不是馋人家盐一天了。
“只不过下官曾派人多次送信给他说过此事,但他都置之不理,”唐注说道:“下官多方打探得知,段世子眼界甚高,大约要沈大人这样的人物去了他才会松口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
他觉得他要是再踏入大理国一步,没准儿段思仓记恨上回的事,会撕了他,绝不会让他活着回来。
“容本官想想法子,”他说道:“要是他能同意卖盐给我朝,再好不过了。”
四人又就着盐务的事说了几句后,通判韩越呈上一本册子给沈持看:“近来不少北地人途径黔州府想方设法前往大理国寻金,这是名册,大人请过目。”
沈持“嗯” 了声,接过去拿在手里翻着。在他的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