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番二次去黔州府,”他问沈持:“只是去巡视矿务?”
“都叫夫子瞧出来了,”沈持笑着用手指蘸水在几面上写下“大理国”三个字:“这次要慢工出细活,没有个三年五载是回不来的。”
孟度先是吃了一惊,后又皱起眉头笑道:“好,是件好事。”
沈持:“我有了这个去处,夫子可以安枕无忧几年了吧?”
不用担忧他被皇帝拿去当刀使。
孟度眯眼呷了口酒:“是我想多了。”白操心了。
“最近大理寺在忙什么?”沈持问他:“没听说有大案子。”
“嗯,眼下没有案子可办,”孟度说道:“在整理从前的卷宗。”
话说这儿打住,两人静静地对酌,一杯复一杯。
……
这是沈家第三年在京城过年,结交的人渐渐多了,过年的时候要走动的人家也多,因而年底要预备种种招待客人的东西。
俗话说“腊月水土贵三分。”,到了年关,一应吃的用的都涨价,腊月二十八,沈煌夫妇从外头回来,对沈持说道:“这几样果子,菜,都比往日贵了四成,买起来真是心疼。”
沈持瞧了瞧:“朝廷还会赏赐一些肉什么的,有这些差不多了。”
他话音才落,宫中的小太监就用小车推着年节礼来了:“沈大人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