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:“听说夫子想去大理寺?”
“嗯。”孟度轻飘飘应了声:“不过是去协助审理、复核积压的案子,打打下手罢了。”
听他的语调, 眼下是难以说服他改变主意了。
沈持没有硬劝, 暂时随他去吧, 不过改说起另一桩事情:“京中男女不娶不嫁者众多,京兆府人口增长数不够多,今年秋季吏部考核, 我要被弹劾了,夫子教我如何应对。”不光吏部,户部也经常像数钱一样清点王朝治下的人口,毕竟直接关乎着税收、徭役的多少呢。
神情真诚而可怜。
孟度:“……不知,教不了。”
沈持眼珠转了转:“夫子,你看我这个当京城父母官的早晚要去说媒,要不,我拿夫子练练手,给你物色一门亲事?”
他认真地想有个师娘。
孟度笑着把他往门外推:“想的美,走,赶紧走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唉,说媒的事出师不利,碰壁了。
六月人间苦炎热,今年夏天雨水少,京城比往年热多了。
京兆尹温至手里拿着扇子摇个不停:“热死人了。这天儿是办不成庙会了。”
都在家中避暑呢谁出门。
“温大人,”沈持说道:“这也不是急得来的事情,不如凑七夕乞巧节一块儿吧。”
那会儿天气凉爽些。
温至挥着扇子对京兆府的官吏发话:“嗯嗯,七夕,你们多想些花样,到时候办得热闹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