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听到后愣在那里。
赵蟾桂在一旁给他研墨,见他许久不动笔,问:“大人怎么了?”
沈持好半天才又开始落笔:“没什么。”皇帝冷不丁请王渊来京,莫非出事了?
他在心中想了些事情,又抄了一会儿《平边策》,到二更末才就寝。
次日早朝,沈持没有在朝会上看见大理寺卿贺俊之,而两位位高权重的相爷,萧汝平与曹慈,则惶惶不安,都险些拿不稳手里的笏板。
“陛下昨个儿夜里大怒,”站在沈持近前的京兆尹温至悄声说道:“命御林军去了贺大人府上。”
沈持:“可是查出甲胄的事了?”
温至轻轻摇了摇头,不再多说一句。
沈持在心中暗想:陛下去同里请王渊夫妇来京……大抵贺俊之死到临头了!
这日早朝,群臣等皇帝等了许久。
……
而在贺俊之府上。
王渊的女儿,贺俊之同母异父的妹子王卿时带着儿子曹念里跪在门外,痛哭道:“哥,你好糊涂啊……”
门里久久没有人回应她。
她的儿子年方五岁的曹念里看着母亲悲恸,懵懂地问:“舅舅,舅舅你犯错了吗?你是被谁关在里面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