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老七:“沈大人可否个在下作个图,下官瞧瞧是什么模样的羊皮筏子?”
兵部侍郎任竹青脑中灵光一闪:“沈大人说的,可是排架下头坠着四五个羊皮囊的那种筏子?”
好似在很多年前,驻守西北的武将曾将此物带回京城给他们开开眼界。
沈持:“正是此物。”
等笔墨端上来,他二人一块儿绘了羊皮筏子的图形:“就是它了。”
艾老七:“妙啊,下官这就试试。”军中有的是整张羊皮、木头和蜡油。
……
大雨到了旁晚时分才渐渐停止。
但安仁县中的道路上积水多,今日眼见着是走不成了,只得在军营中留宿。夜里,一更末时,史玉皎才巡视外驻地回来,她用过饭,沐浴更衣后着一身青袍在书房的蒲团上盘膝而坐:“阿翠,沈大人他们还习惯吗?”
史翠笑道:“末将听说他教咱们军中的工匠在做羊皮筏子,要不,末将去将他请来?”
史玉皎明明惦记着沈持,却说道:“不必了。”
军中将士多是孤身在营中,要是看见她儿女私情,难免触景伤情,思念家中妻子。
兰翠眼中倏然噙着些泪意:“……将军这些年真是为朝廷尽忠了。”从未顾念过自己分毫,过得太苦了。
史玉皎豁达笑笑:“等玉展长大,我就将卸职将帅印给他,回京专心享清闲,没几年了。”
史家全家人的希望——她的堂弟史玉展九、十岁了,快了。
兰翠笑了笑:“嗯,将军早点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