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自个儿得先在心里头算笔账,比如开矿所得至多能分给大理国六成,要是再多了,我朝无半分盈利,那么一旦他们索要超过六成,是万万不能答应的。
沈持笑了笑,又用指头在几上飞快写道:金矿子虚乌有,任大人当真了?
任竹青:……
可后头,又该怎么圆这个事呢。
沈持泰然自若:“任大人,先解决了眼下的事再说。”后世这片土地上出产的金矿独占鳌头,狗头金、瓜子金,产金量大且纯,想要在其境内勘出一座金矿,容易。等先签了契约再堪不迟——本朝的工部,最厉害的便是堪金矿了,据说有独门绝技,一找一个准儿。
“至于人力,”他说道:“须由我朝来出。”还想借着开矿,往这里移民呢。等来自我朝的子民多了,遍地走时,离这里归于朝廷的治下就很近了。
任竹青看着他深谋远虑的神情一顿,呵呵笑了两声:“沈大人,你的野心可不小啊。”
沈持微微腼腆一瞬:“叫任大人瞧出来了。”他又道:“要是非说给他们几成,下官想,他们至少会要六成。”
大理国这次吃了瘪,定要再利益分成上找补回来,不然咽不下这口气。
给他。
“和本官想到一处去了。”任竹青呵呵笑道。
……
当夜,他们又聚在一起商议细枝末节,很晚才睡下。
次日清晨起来,又精心拾掇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