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也是一副文官模样,乍一看生得颇为俊俏风流,但少了几分坦荡之气,见面就为难沈持:“敢问大昭朝皇帝治下的朝廷一年要判处多少起案件?”
问的还怪刁钻的。
沈持:“我朝律例之中,涉犯禁、犯案之事,罪名共有一百四十二种,我朝各府衙一年要审一百又四十二件案子。”
段仲秀点头:“沈大人所言极是,刑狱官所判案子,终究在一百四十二罪名之中。妙极,妙极。”
他又问:“那么,大昭朝廷的田地一年收多少米?”
礼物员外郎顾擎正好知道,答曰:“正好填满我朝百姓和官府的粮仓。”
段仲秀笑道:“顾大人答的也妙极了。”
他心下道:大昭朝的使臣不可小视。当下老实恭敬起来,引他们去番馆下榻:“请在此歇息一夜,我王明日设宴为诸位接风。”
沈持:“有劳段大人。”
当夜,他们来不及欣赏鸭池城的春夜,在番馆之中各自梳理思绪,无人交谈,都在想明日立于大理国的朝堂之上,该如何说服大理王段思仓不要与安南国走的太近……而沈持,还有另外一个想法:除了安南国的事之外,他还想和大理王谈谈两国共同开发铜矿之事——大理国与安南国勾结,不就是图开矿一事吗。
让他来撬了这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