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泉:“贺大人,还是京城舒坦,这空气吸着都是甜丝丝的。”
“只是那两名举子太讨厌了。”一进城就败他们的兴。
贺俊之冷笑:“书呆子罢了。”
京城是好,哪里看着都顺眼,唯有——坐在京兆少尹位子上的沈持,太碍他的眼了。且这人行事缜密到叫他佩服叫绝,这次甲胄一案,愣是找不着沈持丝毫的疏漏,令他头疼。
翁泉:“大人,这两个不懂事的举子,怎么处置啊?”
贺俊之放下手里的卷宗,说道:“先关着,说不定沈大人会来捞人呢。”这二人是徽州府的举子,是有身份的读书人士子,不会没人来捞,但也不会顺便哪个人来,他们终究会找上沈持。
但很快他发现,他的算盘打偏了。
两日后,工部在奏折中写道:铜仁朱砂矿接着的是铜矿。而沿着那条山脉过去,就到了大理国的境地了。
虽然很馋,但是没办法,开不了。
然而随后兵部在京城抓到了两个大理国的探子,他们竟然打探到了我朝探得铜矿的消息,妄图送回国内。
抓到之后一审才得知,大理国如今与更南的安南国——就是后世的越南,走得很近,他们打算合伙开境内的矿藏。
皇帝萧敏:“大理国王室段氏先前还是给我朝进贡的,如今他们跟安南国走得很近。”
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大理国与成都府,广西府、黔州府接壤,一旦与安南国勾结,对我朝是极为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