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京城,春日里也就牡丹、芍药,秋日菊花,人家那儿花的品种和名字多了去了。
沈持:“……”
有点垂涎大理国是怎么回事,再一次灵魂叩问,真的就不能纳入王治之下吗?
“不过,沈大人,今年加开恩科,”温至又说道:“过几天外省的举子陆续进京,咱们京兆府更要打起精神来,万不能有事发生。”
要日夜加强监视、巡逻了。
“别光顾着花朝节啊沈大人。”
沈持:“是,多谢温大人提醒。”
今年加开恩科的会试定在了二月初,各省的举人估计一过年初六就开始动身进京了。差不多考完正好赶上京城的花朝节。
沈持:时间掐得正正好。
又跟京兆府各管事的参军商定各项事,事无大小,他都盯着叫他们一一落实。
正月二十六,孟度、江载雪和裴惟三人一道进京,到了之后,他们先去秦州会馆入住,而后给沈家送了口信。
沈持下值后去看他们,被三个人围着打趣:“沈大人,这官做得真是一骑绝尘,不光升得快,还被喊青天大老爷了,不得了,不得了……”
沈持:“夫子,江兄,裴兄,别光说我呀,来说说你们吧。”
他其实没什么的,还不是每天五更起床,无论风雨赶在卯时到达东华门前,出示标明身份的笏板和官印,然后去太和殿上早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