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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快换上官袍,骑马和钱前一道去帽儿胡同。

……

屋里,朱氏往外努努嘴:“今儿都年三十了,你看又有衙门的人来找你哥,我瞧着他过年休沐也歇不了。”

“阿月还是在家中多留两年吧,好歹照应照应他。”

沈月使劲点头,心道,她哥这京兆尹的差事不轻松,她该留在家中帮衬他一二。

……

沈持到了帽儿胡同,果见在胡同口处,有人倒了两桶泔水在地上,油腻腻的一滩。幸好天寒地冻,暂且还没有腐烂散发出腥臭味。

“查是谁家倒的,”他说道:“除夕在道路上倾倒泔水,查出来除了杖二十外,再罚银十两。”

京兆府的衙役们:“是。”

他们扒拉半天泔水,而后在帽儿胡同里头一家一家审问,最后把一户姓曾的权贵人家给挖了出来。

“过年了,沈大人开开恩,”曾家一开始还硬气地不把沈持当回事:“在下以后不随便乱倒泔水了。”

沈持却丝毫不为所动,命拖下去打了他二十棍子,且罚没曾家银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