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不在了, ”他又道:“朕是他最亲近的人,不管犯了什么错……”说到这里, 他对丁吉说道:“命人去西北传旨, 召大皇子回京。”
沈持:好了, 交差了。
接下来应当没他什么事了。
择了个吉日,沈家抬着聘礼到史家去下聘——也就是六礼之中的纳征礼,下聘的时候沈山去了一趟史家,和史老夫人叙起往事, 两人都抹着眼泪, 打这天开始, 两府开始正经往来。
史老夫人说史家在京郊有几十亩田地都半荒芜着没人打理,沈山和老刘氏听了两眼放光:“哟,那可太可惜了。”进京的路上他留意了下, 京畿附近都是良田。
史老夫人:“还是老身当年嫁过来时的陪嫁。”一时兴起说要带他们去看看。于是三个老人家,史老夫人骑马、沈山老两口赶着马车,到几十里地外的京郊看农田去了,这老当益壮的。
史二夫人则和朱氏等沈家的三个妯娌一块儿挑布料,说些做冬衣之类的事,连沈月姊妹都跟史家的女郎们玩在了一处。
沈持:“……”很好,冷清的只有我是吧。
上值之外,他只能在书房或看书,或给挚友们写信,期待明年恩科时,孟度、江载雪和裴惟能尽快来京,丰富下他上班之外的生活。
半个月之后,到了十二月初,一年的腊月,又下了一场冬雪,晴开后,厚厚一层压在树梢枝头。
百官清晨去上早朝,皂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听着一声声“咯吱”,都在说道“这真是‘祥云应早岁,瑞雪候初旬。1’,明年又是个‘喜看稻菽千重浪’啊。”
就是说瑞雪兆丰年,明年粮食的收成肯定非常好。
只要有粮食,就又是一个太平的年头。
初十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