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二夫人点着头说道:“我今日告于你知,三娘是愿意的,我这个做长辈瞧着你也甚好,只是府中还有一些要周旋的,我要为沈、史二家寻个缔结良缘的由头,你且安心等我回话。”
能做主史玉皎婚事的长辈都这样说了,沈持哪有不放心的,说道:“晚辈听夫人的。”
事成!
载欣载奔回到沈家,恨不得立刻告诉家人,甚至公诸于众,让在京城混的每一只狗都知道,他,沈持,要娶媳妇儿了。
但是眼下六礼未行聘书未下,还得埋在肚子里不能说出去。但不妨碍他高兴,去他的勤政吧,容他先摆烂几日去瞧瞧京城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
听说沈持这么闲,獬豸书肆的潘掌柜找上门来了,他提了两个秋后吃得肥嘟嘟绿油油叫声响亮的蝈蝈:“沈大人,您先前答应在下给蝈蝈点药,让买《鸣虫》一书的雅士们开开眼……”
沈持:“行。”他眼下非常随和好脾气。
好家伙,京城的蝈蝈都比禄县田野间的个头大。他看着这两只蝈蝈心想:好,今年先随便点一两只打打名声,明年开春京兆府要是能筹办得起花朝节,到时候也好让鸣虫去助阵,添个噱头。
等一应朱砂松脂什么的都买齐,沈持动手三下五除二给两只蝈蝈点了药,然后它们一下子哑巴了。潘掌柜:“……”有毒……吗?
沈持:“它们适应一下就会重新叫的。”
潘掌柜笑得脸有点皱巴:“是,等下会叫。”沈持:“……”请不要怀疑我的技术。
果然,半个时辰之后,蝈蝈换了种叫法,从抠脚大汉一下子变成了卖艺的,悦耳的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