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的同年里头,年少的郎君们都是那里的常客,也不是没邀请过沈持一块儿去。
那可是一掷千金的,大人呀咱们家还有点穷,宅子还是租赁来的,您可千万别学他们,咱们艺个兰就算了。
……
这么想着就回到了沈家,旺财过来看了看,侄儿带了两盆不好看又不能吃的兰草回来,没有肉骨头,又卷着尾巴到后院的树荫下趴去了。
沈持:糟了,忘带吃食回来了。
下次一定。
而后,沈持一散值不是在翻如何养兰的书,就是在侍弄那两盆兰草,养得别提多精心了,兰草也没负他,买回来半个月就长势青葱十分喜人。
一次碰到户部员外郎俞驯,仗着先前在黔州府有些交情,沈持向他打听:“不知道边关驻军是何时来户部领军饷和粮草的?”
他记得史玉皎的副将兰翠曾亲自来京押运粮草回去。
俞驯:“西北边关是在当地屯田种粮,户部只给他们拨发军饷,西南地少,戍军也少,要从别处转运粮草,再过几日史将军的副将便会进京来押运粮草,沈大人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