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拿着扇了扇风,发出嘟嘟嘟的声音,他在上面洒了些清水,又扇,结果发出了清脆版的嘟嘟声。
“陛下,和这把扇子一样,微臣只是在蝉振动的翅膀上点了药,”他解释说道:“声音就变了。”
皇帝玩兴大发,吩咐值守的小太监:“去,再找两只蝈蝈来,让沈爱卿也给朕瞧瞧怎么点药。”
很快,小太监们取来两只碧绿肥硕的大蝈蝈,叫声“极——极——”的电力特别足,整个御花园都被它们叫的显小了。
沈持当着皇帝的面配好点药,拿手指压着蝈蝈的翅膀:“陛下,七殿下,微臣一般是点七处,说着在薄透的翼上快准地下了一滴,等稍稍晾干之后,又下第二,第三……等七滴全都点好,放开手,蝈蝈哑巴了。
“等它缓过来才会叫。”他说道。
皇帝兴致勃勃地逗七皇子:“要不你把这只给父皇,父皇的那只给你,行不行?”
“不换,”萧承彧把蝈蝈笼子藏在身后:“才不要和父皇换。”
这时候薛溆见状规劝萧承彧:“‘孝子之于亲也,爱之以心,事之以财。1’,‘财’是说子女能拿出的东西,陛下喜欢殿下的蝈蝈,殿下理当孝敬给陛下。”
萧承彧听到他说教,一下子变了脸,不乐意的很。
“殿下,‘喜怒不形于色,好恶不言于表,悲欢不溢于面……2’,心事方能不被人知……”薛溆见他把不高兴表现得这么明显,又进言道。
七皇子已经想堵耳朵了。
沈持:“……”
六岁小儿的喜怒哀乐不都写在脸上嘛,这也要求太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