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来找沈持,语调已然生硬:“沈大人不要忘了,咱们京兆府得治禁呀。”
“温大人莫急,”沈持慢条斯理地呷着清茶:“盗贼偷盗手法之高明,让人叹为观止,下官束手无策,这不是正在想法子嘛。”
要不民间都说偷盗是一门手艺呢,还有人专门拜师学这一行呢。
温至愤愤然拂袖而去:“……”忽然有些想念贺酷吏是怎么回事。
那人在京城的时候,他每年只等着领俸银就行,哪儿需这般劳心。眼看着京兆府积压的偷盗案件越来越多,他忍无可忍之下转头上了一本奏折弹劾沈持。这回,皇帝萧敏装模作样地训斥了沈持一顿,命他开始撒出京兆府衙役,缉拿盗贼。
沈持自然是不敢违抗皇帝的,当日就把能抽出来的四十多名衙役派了出去,让他们去缉盗。
茫茫京城,寻找盗贼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,三日后,不出所料,衙役们尽数空手而归,连个盗贼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垂头丧气地坐在京兆府的衙门里叹气。
沈持一点儿都不意外。这么多年京城的地界上鲜少出现偷盗,京兆府的衙役们几乎没有与盗贼周旋的经验,战斗力堪堪为零,能成事儿才怪。
碰壁后遂消停了两三日。
到了五月初二夜里,沈持打算就寝了,忽然赵蟾桂来敲门说一姓吴的老者来见,他立刻趿着木屐出来:“吴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