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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借挚一兄吉言,”沈持说道:“只等他日你登科后相扶相携,共步青云呢。”

说了几句话后,林瑄问了一下孟度的事,把贺俊之臭骂一顿:“话又说回来,他这一离京,京城不大安宁啊。”

“我怎么听说薛府被偷了?”

沈持:“我也听说了,是年三十的事。”

林瑄感慨道:“这些盗贼也太胆大了。”

“是啊,”沈持说道:“贺大人前脚才离京。”

“偏他偷的还是薛府,”林瑄说道:“我怎么还听说,有人议论说是你恼恨薛大人升了侍讲学士,气不过指使人干的。”

沈持笑了:“嗯,是有人这么猜测。”

京城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,落到好事者嘴里都是挂在墙上的弓,盘在井边的麻绳,成了阴谋诡计的蛇影。皆因京城之中,官吏之间互相倾轧捅刀子乃是常态,你也怪不得旁人这样想。

“你不气?”林瑄问他。

“他们议论他们的,不关我的事,”沈持:“既有人起头偷盗,不会只偷薛家一家,挚一兄,咱们两家也要当心些。”

薛家被盗,显然是窃贼图财,与其他无关。偷盗是历朝历代治禁之小事,但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