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沈持演示,让沈持举着板子去当靶子,吓得赵蟾桂赶紧拿过板子来:“老人家,我来。”
翟阳生让他将木板子举在头上,一拉弩,一支竹削的箭便打到了他头顶的木板子上,说护在前胸,下一支箭便射中前胸……准头让沈持看呆了。
果然是行家里手,要不都说高手在民间呢。
沈持:“可否请老伯为在下画张弩机的结构、关节图?”
翟阳生一句话都不啰嗦,进去搬了张桌子来,研墨,铺开宣纸在上面画起弩机图,他画完对沈持说道:“沈大人,在下也不知这份图造出来的弩机准还是不准,索性多画几份吧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绝活,”他又说道:“军器监也有这样的图纸。”
看那小弩的弩机工艺,不算很复杂的。
沈持:“……”
让军器监造多造几个,哪个好用用哪个是这样的意思吗。
“军器监从来都是造一批又一批用不了的军器,”翟阳生心疼地说道:“就是不肯多画几张图纸,先造出一个试试看,能用了再多造一批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其实也不尽然,说来说去的,还是没有机械能精确的问题。
只能造一个出来试试,不管用回炉,直至碰到好用的。要是没能造出好用的来,那就继续画图纸,继续锻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