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江公子的。”赵蟾桂说道。
沈持:“定然是桂榜报喜的。”
赵蟾桂喜不自胜:“江郎君和裴郎君都考中了。”
沈持笑得明媚:“考中了。”
他又在想朝廷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替黔州知府一职,他好归京时路过秦州府,约他们见个面。
叙叙旧。
好想念昔日的同窗好友。
过了几日,王崧良拿着一根刻着云纹的朱砂簪子来找沈持:“沈大人,比想还要好看许多,刻出来草民都爱不释手,用来挽发,一定是鸿运当头。”
“多谢王大哥吉言,”沈持看了也喜爱:“王大哥果然手巧。”让赵蟾桂赏他一吊钱:“余下的你看着刻吧。”不用他再出图纸了。
王崧良谢过他,又回去继续雕刻。
次日一早,府衙后堂的寝房中,赵蟾桂用云纹紫金砂簪给沈持挽发,挽好后,铜镜里的公子如玉山上行,光映照人。
“此神仙中人呀。”他不禁感慨道。
沈持:“人靠衣装,别说,这个红色朱砂发簪就是比木头的好看。”
“孟夫子们带也应该好看。”赵蟾桂说道:“还有江郎君,会不会都娶亲了呀?”
沈持:“他信中没说就是没娶。”
娶亲这么大的事情,江载雪怎么也得告诉他一声吧。
沈持又对着镜子照了照,这支云纹紫金砂簪果然是衬人。他又从发上拿下来,放在手里看着,而后说道:“给唐注大人的回信过几天再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