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:“……”
赵蟾桂絮叨道:“得亏史将军豪爽,我说大人你得了瘴病,她二话不说就让军中的云大夫跟着来了一趟。”
沈持:“史将军?”他在说什么,怎么跟史将军扯上关系了。
“大人忘了,”赵蟾桂说道:“那日隋大人说史将军军中有随军的大夫擅长治北人南来后的瘴病……”
沈持眸色一振,他想起来了:“……云大夫呢?”没想到赵蟾桂还真跑到安远县去找史玉皎求助了。
赵蟾桂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:“啊,云大夫昨日给大人号脉开药之后便回安远县去了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
“军中的大夫果然医术高明,”赵蟾桂喋喋不休:“大人才喝了一日便见好了,”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:“这回的人情连同上一回的,两回,大人一并记下吧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
他在心里对史玉皎道了声多谢:“赵大哥,你可问史将军好了?”
赵蟾桂笑道:“自然替大人问了。”
沈持垂下眼,片刻后他拿来铜镜照了照,镜中人脸颊消瘦不复往日风采,他移开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在驿站中又养了两日。
沈持彻底好转的那天晌午,驿站外头热闹了下,是工部矿物司的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