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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略过县试的事换个话题,谁知道大房杨氏没有眼色,偏偏要说:“哎呀这次你大堂哥落榜了,等下一次吧。”

沈持:“……”

他埋头吃饭,践行“食不言”。

这才没人说县试的事了。

吃过饭,沈正悄声对他说道:“阿大哥挺难堪的,家中时常比较咱四个,他虽然脸皮厚,但也搁不住天天受打击,尤其是我娘,说话太直了……”

沈持心想:阿大堂哥是非死磕功名吗?

如果读这么多年书连个童生都考取不了,可以说不开窍,该换赛道了。

“你们那房你有出息,三叔三婶那边阿秋会读书,我娘眼红不过,他是为了我娘才硬着头皮念下去的……”

沈正说完苦笑了笑:“有他顶着,我轻松多了。”

他得以想退学就退学,不用在书院听天书。

想来,阿大一定是羡慕他的吧。

沈持也无奈地笑了:“阿二哥,你想得真清楚。”

有这心态挺好的。

沈正心道:他最有自知之明了,读不来书做不来学问便不勉强自己。

他还曾背着大人给沈全写过小纸条:阿大哥,实在是难学就别学了,不读书之后天大地大,考不考秀才没什么要紧,重要的是活的自在就好。

他没什么文采,写了几行大实话,絮絮叨叨的——劝沈全躺平,别再为科举的事伤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