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印加身,从此他就是朝廷从六品的官了。
沈持收了东西画押时,吏部尚书穆一勉笑呵呵地走过来问:“沈状元不日归家省亲后就可以到翰林院任职了。”
沈持对他长揖一礼:“穆大人,要是有机会,下官有意到工部的矿物司观政。”
听完他的话,穆一勉的神情变了几变,欲言又止:“……工部,矿物司?”
“你可知工部的矿物司常年游走在外?”是个非常苦的差事。
沈持说道:“在下还不曾远游看看这天下,如今想要走远一些,抒一抒狂志。”
穆一勉本来想替某位致仕的老友的孙女保个媒的,结果听到沈持这么一说,彻底不敢提了,这样狂放的少年人,不适合他老友的孙女。
只能舍弃这个状元郎,让老友看看别的才俊了。
沈持要是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必然也很满意他没有说出来。这么好的一桩亲事他做做好事让给别人吧,自己就不去高攀了。
穆一勉声色不动地说道:“沈状元既有这个志向,本官自会为你同工部商议,而后呈报给圣上。”
“多谢穆大人。”沈持施礼谢过他。
辞别穆一勉,沈持去翰林院报到认认自己的桌子摆放在哪里,一进去,就翰林院学士、侍读、庶吉士等一众官员给围了上来,与他执礼互报名姓。
当有人问到沈持去不去六部观政的时候,他说:“在下想去工部矿物司。”